夕阳◆向日葵◆罗尼
喜欢凡高。必然是悄然无声的,容不得半点喧哗。那份默契似风儿拂面没有痕迹也无始终,<br>留下的只有依偎与感动…… <br>
忙完一天的工作,撇开喧扰的尘世,独自恋于书房,摇椅香茗 悠哉快哉。酉时妖娆的阳光不知何时钻了进来,有点昏暗的书房平添几抹亮色。窗外,蓝蓝的天,有云……墙上的那幅画让我出神。那是一幅很旧的复制品。她没有华丽的技巧让人啧啧赞叹,也没有玄奥的表现让人扶颏沉思、更没有宏大的场面让人敬畏招慕。她只有简单的布局,只有粗犷的线条,只有童真的色调——她就是《向日葵》。被历史长河吞去的佳作数不胜数,她们的技法不可谓不华丽、她们的题材不可谓不宏伟、她们甚至在当时引起了轰动,可现在早已被人们遗忘,就如同她们的作者。她们究竟缺少了什么导致这样的结局?而那些流芳后世的佳作又因什么而被人们如此铭记和崇拜?我望着画思绪万千。是啊!向日葵!可曾有人说你的技法拙劣、色彩稚嫩?那就请他闭嘴吧!因为稚嫩的正是他自己!凡高啊!这是我看到的最美的向日葵,我分明听到她们在拥挤!在叫喊!她们仿佛要挣脱而出!花瓶快要炸了!不!她们是兴高采烈的!你看那个不正在引吭高歌么?有一个跟不上大家的调子低下了头,没看见么?好了,你们别唱了!不!她们是宁静的。有一个在悄悄的跟我说:我们会流血,因为我们有生命……是啊,有生命……我仿佛回到了十九世纪巴黎那个简陋的画室,裹着脑袋的凡高正在作画,他的眼神倔强而疯狂,他什么也看不见,却又洞悉万物。所有伪善、奸佞、丑恶都被他的笔撕碎了,这位生前只卖出过一幅画的画家,这个裹着脑袋的人正不停的忙碌着,他反复的端详、修改、再画……我真想跑过去问他:为什么?你为什么折磨自己啊!你明明可以找个舒服的工作度过余生的!你为什么还画这些卖不出去的画啊!凡高!为什么?凡高笑了,显然不是为了回答我,他只是对刚才那一笔相当满意。很快他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……看着他的眼睛我很惭愧……是啊 眼前还是那幅向日葵,发现茶已经有些凉了。端过来抿一小口,凉凉的,茶香依旧。我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?哼,我对自己不屑的一哼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暮色早已降临,外面霓红闪烁,车水马龙。望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人群,我似乎又有些迷茫。问自己你真的明白了么?在这样的时代又有谁愿意明白呢?我走到画前仔细端详起来,是啊!还是那样。真挚的激情一下围住了你,你也跟着燃烧起来。当那些美好的情感苏醒时,我实在忍不住落泪了,多么美好、高尚的情感啊!但你是如此脆弱、短暂,社会现实把你冲的七零八落,你只能躲在角落哭泣,只能赚取同情…我突然又明白了什么,鼻子又发酸了。我转向窗外,人流依旧,似滚滚长河奔涌向前不回头……<br><br>
打开窗户,清风扑面。市井喧闹声不绝耳。楼下一音像店劲音袅袅,仔细一听顿觉欢心,正在放伍佰的『白鸽』。这首歌会让我想起[wiki]罗尼[/wiki],每次都是这样。那只受伤的白鸽,因为爱的力量顽强的飞翔,翱翔于白云之上,带着那份阳光的洒脱,迎着狂风一往无前,这不就是我们的罗尼么……歌放完了,屋内也有几许寒意,我关上窗户准备出去吃饭。但罗尼的进入又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想弄清楚那个‘为什么’?想通了再去吃!(广告人的通病)我点了一支烟打开台灯,在摇椅上沉思起来。烟雾袅袅,我摇摆不定……<br>
真正认识罗尼是在98年世界杯的第一场比赛,他的那个一连串的过人真是让我目瞪口呆,没有丝毫夸张,确实是目登口呆。一起看球的几个同学也是情不自叹。韩桥生当时评球时就说:连马拉多纳也没有这等技术。这句话也给我很深的印象。从那以后我才真正成为他的球迷,看了他那些著名进球后更是五体投地。我开始关注起这个人,发现他不仅仅是会进漂亮球那么简单,他身上有种魔力,能把人牢牢吸引住,再无法分开。他的确与众不同,无论是球技还是长相。罗尼的球技与凡高的绘画似乎风牛马不相及,但看罗尼踢球确实能体会到一样的激情与感动。罗尼过时往往给人一种生硬与牵强的感觉,但总能突出重围似一匹拖缰之烈马。那是火一样的激情,流般的洒脱。这让我感觉如同凡高的绘画一样是大巧似拙、大智若愚的境界吧。众所周知那次著名的倒地差点毁了罗尼,但他还是顽强的挺过来了。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,在健身房默默锻炼的罗尼与裹着头作画的凡高何其相似。他深深热爱着这项运动,如同凡高深深热爱着他的绘画。我似乎明白了,任何伟大的果实都都需要从热爱的土壤汲取养分。那些没有被历史长河吞去的作品,都因他的作者对她怀有凡高般的热爱……<br>可以吃饭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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