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高的耳朵
孙大圣武功高强吧?遇上那么一个耳根子软的师父,一有风吹草动,得,猴哥的脑袋瓜子就要被勒成一个宝葫芦状――盛些苦酒倒是挺合适的。咱们国字号的2位主教练就喝过这样的酒,一位是戚务生,一位是沈祥福。曾几何,当这个领导指点一下,那个领导如此这般这般的时候,大戚和祥子就说是是是,好好好――你当国字号主教练的座椅是聋子的耳朵――摆设啊?
荷德大战中,艾德沃卡特的耳朵好歹“坚挺”了一把,任尔东南西北风,全镇。如果没猜错的话,他应该感谢他的荷兰老哥梵高。众所周知,这位用画笔渲染过生命向日葵和光波流泻星空的梵哥哥,深爱的是辉煌的、未经调和的色彩,可别人总是说,你瞎画个啥,你知道不?荷兰画派讲究的是暗淡和沉寂!梵老哥火了,干脆用剃须刀片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,他老哥还蘸着颜料或者是血,用狂舞的色块画了一幅纱布包住耳朵伤口的自画像。想想也是,对于对抗世俗追求独有个性的梵高,耳朵已经成为他身体上的一块赘肉――与其听别人喋喋不休的鸹噪,倒不如割下这个收集喧嚣世界的劳什子东西――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!
其实,大凡做大事的人物,都有着果敢坚毅的性格,优柔寡断不行,古人说的好啊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当梵高割下自己的耳朵的时候,在世人的眼睛中,梵高是疯了。当艾德沃卡特把三名生于八十年代的后生派上荷德战场的时候,也有人觉得他疯了。克鲁伊维特中场的时候就絮絮叨叨唧唧歪歪的,这一次,艾帅的耳朵硬如岩石,干脆,连替补席也别坐了,耳根子清净不是